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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单元写作:“虚构的故事”写作辅导与学生优秀习作


【学生习作】

习作一:2010年广西桂林中考满分作文:误会

  题目:误会

  要求:①请以"误会"为题写一篇记叙文或议论文,不少于600字。②中心突出,主题明确,有真情实感。③正文中如需出现人名、地名、校名,请用XX或虚拟名称替代。

  误会

  青春的舞台上,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主角,却又常常误会自己只是个无关痛痒的观众。

  ――题记

  雾霓

  什么时候才开始说话的呢?应该是最近吧?我总觉得一开口就会有一种陌生感袭来,因此总是害怕得闭上刚刚想要张开的嘴唇。所谓青春,我也只是一直在看别人的表演而已。可是也有例外的,结施就是其中的一个。我想该指出的是,她是唯一一个,一个我对她不吝言谈的人。虽然我不过是她众多朋友中的一个,可我的笑,从来只向她表露。她是唯一的那一个,我只能相信她。

  前不久编了座位,邻座的女生愣愣地看着我,然后才结结巴巴地问了一句:"那个……这位同学,请问……你……是什么时候……转到我们班上的?"――这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结施冲过来拍着桌子冲那个我现在还不知道名字的邻桌吼道:"什么什么时候转来的?她一直都是我们班的!都半年了你连同学都不认识你怎么回事啊?她叫雾霓,雾霓!记住了?"看见邻桌像化石一样坚硬地点了点头后,结施才转向我,变脸一样换上微笑:"我是结施,以后就坐在你后面,请多指教啦!"不得不提,她声音很大。我有点不知所措,只说:"呃,哦。"那应该不算说吧。

  结施

  那绝对是个奇怪的人,绝对!一定!百分之百!编位后第一天她答我的那声"呃,哦",绝对是分班之后她说的第一句话。而且到现在为止,她好像只对我说话?她是不是一直都是一个人呢?不会寂寞吧?大概是缺乏自信吧?我对我的死党兼军师同时还相当于姐姐的梨纱商议着我所谓的"雾霓拯救计划"后,梨纱以一种"你再胡闹我可不会收拾你的烂摊子"的表情瞪着我。什么啊,每次都那样,可哪次不是她依着我?我喜滋滋地想象着雾霓性情转变后和同学们一起大声谈笑的"风景",假装听不见梨纱的第N次哀叹。

  雾霓

  这种字迹太明显了!是人都知道结施是唯一能写出这种东倒西歪的字体的人。为什么?我们不是朋友吗?我看着这个粉色的被周围的人称作"情书"的信封,感到结施给了我一切:戏弄、猜疑、轻视……难道朋友就该是愚弄的对象吗?

  "雾霓,我昨天看了一部叫《情书》的电影哦,你听说过吗?很感人的,尤其是那里面同名的歌曲,好浪漫!"结施带着每天都一样的笑容跑过来说。那个笑容好像没有昨天可爱了,声音大得比昨天的更让人心烦。我只回答:"戏?好假。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不带一点感情,无所谓高兴不高兴,也无所谓生气或者无奈,只是像读科普论文一样,机械地发出声音。我就在她眼前将那个东西丢进垃圾桶。而结施的眼睛里,我找不到伤心,那大概只是一种,玩具坏掉了的无所谓。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打算解释,我也不想听解释。

  我想我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结施。

  梨纱

  结施哭了。

  这不是她第一次哭,却是在她父母离异之后哭得最伤心的一次。"雾霓不理我了,她不理我了……"这时的结施,就像一个在森林里迷了路的小孩,除了害怕和伤心,什么也没有了。结施是个善良的孩子,害怕孤独,害怕一个人,害怕被抛弃,因此才希望她的朋友们不要孤单,希望朋友们也能快乐。

  雾霓,你真的什么也不留下地走了吗?为什么那么快就转学了?结施需要的不只是我啊!虽然你不需要解释,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结施看你不愿多说话,心想你大概是因为自卑,于是她就以一个男同学的名义写了一封情书给你,想让你知道你也有很多闪光点,希望你从此成为一个开朗、快乐的女孩,只是粗心的她没有想到你会误会而已。

  仅此而已。只是,不晓真情的你,还会回来吗?

  在北方的一所学校的音乐晚会上,有人弹奏了一首感人的钢琴曲,叫《情书》。只是,梨纱不知道;结施,也不知道。

  你好吗?

  我很好。

  我希望你也很好。

  谢谢。

  再见。

  【评点】这篇习作,在考场上或许不能得高分,但若从纯正的文学创作角度来讲,却又不失为一篇佳作。文章结构上采用片断体的形式,以人物的转换来行文,显得新奇独特。感情真挚动人,生活气息浓郁,叙写了学生青春时代那种特有的真实生活与淡淡情愫。人物形象鲜明,颇具立体感。结尾简洁而又似懂非懂的语句,又予人以无穷的感慨和极大的想象空间。


习作二:误会

郑州市金水区金沙小学五一班 马瑜龙

发表在《作文指导报》2009.12.8



   我和梁蒙是非常好的朋友。课间操的时候,我摸了一下梁蒙的头,本来是闹着玩的,可是他却骂了我一句。我们两个话不投机就打了起来,我一拳他一脚,最终又累又疼,全都坐在了地上。

  老师把我们叫到办公室:“梁蒙,怎么回事?”我想梁蒙肯定会恶人先告状。果然不出我所料,梁蒙居然说是我先打的他,然后才被迫还击的。我愤怒地直跺脚,真想一拳挥到梁蒙的嘴上。看着梁蒙装作可怜巴巴的样子,我更恼火了,大喊着:“老师,我冤枉啊,我要范文杰来作证。”老师根本不听我伸冤,还说:“你闭嘴!”我不服气地说:“梁蒙不就是个班长吗?”说完扭头冲出了老师的办公室。

  一会儿,老师来到教室,问范文杰我和梁蒙到底谁先动的手,范雯杰竟然说没有看见。我的眼泪又夺眶而出,对范文杰说:“行啊!平时我替你擦黑板,你竟然知情不报。”说完,我背着书包离开学校。一路上,我伤心得不可收拾,胡乱地想着:我这个副班长,还有什么用?就连我最信任的老师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批评我。中午回到家,我冷静下来,想起上午的表现,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火,可是后悔来不及了,只好任凭泪水往下流。

  下午上学,我打算找梁蒙道歉,但就是没有勇气。老师看见了,说:“我知道你们想和好,可一见到对方就没有了勇气,是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我鼓足勇气,主动走向梁蒙,和他握手言和,我们互相说:“对不起”。

  原来范文杰早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老师,老师只不过不想影响两个好朋友的友情,才没有当面对质,再说,那样还会有损两个班长的形象。可是我却……我想:老师和同学也对我不错嘛,看来我是误会他们了。

                       指导老师 范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