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国诗两首》研讨与练习三:以“大地的诗歌从来不会死亡”或“大地的诗歌呀,从来没有停息”写文字
【参考习作】
大地的诗歌从来不会死亡
冉雪立
清理一周繁乱的心情,静坐在电脑前,去欣赏那部《死亡诗社》。而这部电影中的每句台词,特别是基廷的每一句话,都像浪潮拍打心岸,鼓荡起风声水响!
“孩子,抓住今天!”
“我们要有自己的节律,不要随从众人!”
“让我们撕掉这腐烂的序言!”
……
最后,当一个又一个孩子那么稚气,却又那么坚定地站在课桌上,那么真挚地说“船长,我的船长”时,在那美妙如旭日的音乐中,我含泪追忆着“诗歌”“生命”这两个可以让我喜爱到疯狂的词语,我闭上眼,静静地想着。
诗歌,由何而起?
必是在那个洲渚的丰草间,一个民歌手逢见了关关睢鸠,于是便有了诗。
必是在那个古希第洋的晴空下,一个游吟者逢见了太阳,于是便有了诗。
正如电影里基延让孩子胡乱吼出满心的涌动,诗歌,本是最纯粹美妙的情感,在宇宙太古中一瞬间的绚烂。于是,因为月亮和酒成就了李白,因为西风和云雀诞生了雪菜,因为大海成就了普希金。只要岁月在流淌,就总会有诗歌破涌如泉。
而电影的名字却奇怪的叫死亡诗社,似乎早已预言:那山洞上的簧火之歌会死亡,基廷会离开,诗歌会随风而去。而每一个社员,都难逃让诗歌死于心中的厄运。
然而,真是这样的吗?
不是的,一定有什么是我未尝发现的,一定有!
“孩子们,我们为什么要抓住今天?因为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这个世界”。
我们终将离开,但诗歌绝不会死亡,因为,我们的心中,总有一天诗歌会复苏,正如有一天会死亡在心中。我明白,当月考的成绩一分一毫地比较,当期末的脚步日益临近,当雪白的试卷淹没初三,诗歌便理所当然地死寂于心。但我坚信,它会醒来,它会复苏,然后用霰尔的深沉和雪莱的激情鼓荡在心中,会有那么一天的!
石门村的雨檐下,席慕蓉封笔,她说诗死了。诚然,诗歌像李贺,像济慈,——英年早逝,芳华已衰,但诗歌可以是杜工部,可以是苏东坡——峰回路转,柳暗花明。诗歌,只是生命的载体,更是生命的实质,没有诗的生命便没有幸福和真纯可言。
我默默地想着,想着海子的“春暖花开”想着雪莱的“春天还会远吗”,想着顾城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要用它寻找光明……”
我在脑海里为《死亡诗社》刻下济慈的注解——大地的诗歌从不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