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教案、学案、反思，说课与实录
【教学实录】
狼 蒲松龄
一屠晚归，担中肉尽，止有剩骨。途中两狼，缀行甚远。
屠惧，投以骨。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
屠大窘，恐前后受其敌。顾野有麦场，场主积薪其中，苫蔽成丘。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屠暴起，以刀劈狼首，又数刀毙之。方欲行，转视积薪后，一狼洞其中，意将隧入以攻其后也。身已半入，止露尻尾。屠自后断其股，亦毙之。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
狼亦黠矣，而顷刻两毙，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
《狼》课堂教学案例（第二课时）
师：同学们，狼和人到底谁更聪明？我们以事实为依据。
生1：“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足见狼对屠户“投以骨”的目的十分清楚。“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户的如意算盘居然完全落空，第一回合，狼胜出。
师：没准狼会暗暗发笑：“咱俩闯荡湖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凭这点小花招就想骗过咱，也太目中无狼了吧！”
生2：“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联系下文“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和“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可知，此时的狼真正是急中生智，即兴导演出一幕极富创意的“一狼径去，其一犬坐”的逼真好戏，而屠户完全处在被动等待状态，对狼的计谋更是一无所知。若不是“犬坐于前”的那只狼假戏真做，玩过了头，被屠户抓住了机会，还真难说最终会鹿死谁手。
师：都怪那只狼昨晚看动画片熬夜，没睡醒。
生3：单纯从智力角度看，俩回合下来，狼2：0完胜。
师：但毕竟还是被屠户这个机会主义者抓住了机会。这让我想起了这次欧锦赛捷克队与希腊队那场比赛，捷克队全场比赛占尽优势，但得势不得分，第105分钟也是最后一分钟被希腊队抓住了仅有的一次机会，头球破门，于是捷克队突然死亡。
生4：狼太像捷克队了。
师：能不能大胆猜测一下，“一狼径去”之前，“眈眈相向”之时，除了“一去一坐”的计谋，狼心里还想了些什么？
生5：坚持就是胜利。
生6：叫我女友来抛媚眼！
师：这一招厉害！
生7（全班学习最困难的一个学生）：……
师：对不起，刚才老师没有听清楚，请再大声说一遍！
生7：看我绕到背后拿只打火机把柴堆点着。
师：看你还怎么优哉游哉“倚其下”！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众生：有。
师：狼最终“顷刻两毙”，很失败，恐怕心有不甘。倘若狼地下有知，你估计他们是否认为有值得检讨的地方，比如后悔某个环节做得不够好？
生8：有。我们干吗要先吃骨头呢？真笨。应该先一鼓作气全力以赴吃掉屠户，那区区剩骨还不早晚是我们的盘中餐，什么时候吃不可以呀！
师：趁热打铁，宜将乘勇追穷寇，有道理。
生9：干吗要“假寐”呀，“目似瞑，意暇甚”，弄巧成拙。应该张牙舞爪，手舞足蹈，分散屠户的注意力。
师：跳霹雳舞，甩双节棍，看我七十二变，估计屠户要晕。大家回去干脆写篇文章，题目就叫《我的反思》。“我”是谁？
众生：狼。
师：这篇文章是蒲松龄也就是人写的，如果这篇文章叫狼来写，会是怎样的？不会是“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吧？
生10：题目就不一样。
师：作者狼会给自己的大作取一个怎样的题目呢？
生10：也许是《人》吧。
师：狼和人是平等的，你人如此这般写我《狼》，我狼就这般如此写你《人》。有兴趣的同学，回去不妨替狼捉刀，写出这篇令人耳目一新的《人》。
噢对了，老师又想到一个问题：狼想吃人，到底对不对？
众生：不对。
生11：对的，它是食肉动物么。
师：你总不能叫食肉动物去吃草吧？狼吃人无可厚非，简直天经地义，它只是为了生存，当然屠户也没有错，他当然要自救。
昨天课堂上当老师说“咱们今天一起来学习蒲松龄的《狼》”这句话时，话音刚落，只听见有个同学大喊一声：“色狼！”老师当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但老师当时置若罔闻，没有半点反应。老师现在提出来也丝毫没有批评这个同学的意思。这位同学一听到“狼”字就条件反射，脱口而出“色狼”，说明同学们经常听到这个名词，耳熟能详。“色狼”的意思不用老师解释了吧？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某一类坏人。那么对“色狼”这样一个称谓，你觉得狼有没有意见？
生12：当然有意见。明明是你们人干了坏事，为什么要叫“色狼”？关我们狼什么事！
师：既然有意见，既然浑身不搭界，当然得改。大家说改成什么？
众生：“色人”呗。
师：正点！
说说看，带有“狼”字的成语都有哪些？
众生：狼狈为奸、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狼奔豕突、引狼入室、鬼哭狼嚎……
师：而最新研究表明，狼其实是一种蛮不错的动物。看来，我们人类对狼确实有偏见。建议回去参阅有关资料，写作短文《我的抗议》。谁对谁抗议？
众生：狼对人。
师：今天这堂课上哪位同学学习热情最高涨，表现最抢眼？
众生：某某某。
师：请某某某同学上来领取今天的大奖，一篇震撼人心之作：《母狼》。下课！
对话应成为现代教学生活的基本方式
刘庆昌
对话，在今天已经超越了它的语言学意义，对于许多人来说，对话是一种人生的态度和策略，在此意义上，人类真的开始步入对话的时代了。在教育领域，对话的教学伦理原则深入人心自不必说，一种新的对话教学理论也逐渐形成。与对话教学的理论相呼应，许多优秀的教师也正在把对话的精神注入到他们的课堂实践之中，一道靓丽的教学风景在我们的教育大地上逐渐地展现了出来。我说这段话，一方面基于一贯倡导对话教育精神的情怀，另一方面是对一些新的课堂教学动向和教学存在的积极赞扬。由于新课程改革的不断深入，教学过程的改进已经成为核心问题，在新课程改革的理念和各科新课标之下，优秀的教师正在走出传统，走向新的教学境界。李肇忠，是浙江省桐乡市第七中学的一位语文教师，他在新课程民主、宽容、人文、创新的大背景下，对蒲松龄的《狼》的教学，其境界的确与传统的教学迥然不同。从他的教学过程，我想到的是，对话，形式上是师生之间语言的交流，实际上，它应该成为现代教学生活的基本方式。结合《狼》的教学对话，我们可以对教学中的对话做进一步的理解。
1、教学中的对话既要立足于文本，又要超越文本
在“目的——手段”的思维范式下，对话应该是手段性的，无论它是自然地发生还是刻意的设计，客观上都在服务于教学以至教育目的的达成。这就决定了教学中的对话，并不是一种纯粹的语言行为和人际交流行为，而是就预定的教学内容而展开的教育性对话。教学内容成为教学中师生对话的基本“谈资”，换言之，对话是立足于教材文本之上的。《狼》的教学中的对话是符合这一情形的，生动的教学对话实际上发生在师生“疏通文意”之后。对于文意的先行疏通，当然是语文教学的自然顺序，而对于教学对话来说，起到了奠基的作用。文意的疏通使得师生在《狼》这一特殊文本面前可以平等地相对，学生因此而取得了认识论意义上的对话资格。此外，教学从理论角度讲是一种目的行为，从实践角度讲是一种任务行为，不立足于教材文本，教学的目的、教师的任务是无法完成的。所以，教学中的对话是要立足于文本的，这应该说是起码的要求，而且，几乎所有的教师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不过，囿于教材文本的对话恐怕算不得高明，在立足文本的前提下，教学中的对话，还要超越文本。超越了文本，一方面可以使文本的潜质得以充分地挖掘，另一方面，能够为学生营造出一个高质量的认知场。“狼和人到底谁更聪明？”（师） “狼太像捷克队了。”（生）“跳霹雳舞，甩双节棍，看我七十二变，估计屠户要晕。”（师）类似这样的内容，在《狼》的教学对话中是多见的，不用说，这不是教材文本的内容，但这样的对话要素并没有破坏文本的价值，反而拓展了学生的思维空间，幽默和生动也成为《狼》教学的基本品格。我们通常讲挖掘教材的教育价值，在如此亦庄亦谐的教学对话中，教材文本的教育价值的到了自然地和深刻地挖掘。
2、教学中的对话既要科学，又要艺术
教学既是科学的，也是艺术的。这是说教学活动是有自身运动规律的，教师和学生共同参与的教学必须遵循规律才能够取得较高的效率和满意的效果。而在另一面，师生也不是所谓规律的奴隶，一旦认识了教学活动的规律，又可以“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而这恰恰是教学可以成为艺术的重要基础。《狼》的教学对话无疑是科学的，之所以科学的最显著表征就是它的顺理成章、自然圆融。教学是否科学用不着繁琐的测量，最简捷的标准就是看它有没有整体感。即使是对话这样的方式，表面看来，你一言我一语，貌似纷乱，实际上在纷乱的现象背后隐藏着一个认识的秩序。我以为，科学的对话，或者说具有整体感的对话，既是一种思维的你来我往，又是一种思维过程的接力赛。
《狼》的教学对话是具有整体感的，但又不限于这样的层次，客观而言，《狼》的教学对话是艺术的。透过案例，我看到的李肇中老师是一个有教学天赋的人，由他引导的教学对话分明是基于高明的设计，但我看不出设计的的痕迹，足见他本人本就是一个幽默、风趣和好思的人，这是教学艺术化的个人和个性的基础。“这篇文章是蒲松龄也就是人写的，如果这篇文章叫狼来写，会是怎样的？不会是“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吧？”逆向思维中暗藏着思维的诱导；“能不能大胆猜测一下，“一狼径去”之前，“眈眈相向”之时，除了“一去一坐”的计谋，狼心里还想了些什么？”浮想联翩中隐藏着对学生发散性思维的激发。“噢对了，老师又想到一个问题：狼想吃人，到底对不对？”貌似不经意间，又给学生的思维上了发条。我这里只在说李老师的语言所具有的思维启发功能。实际上，“教育性”同样体现在《狼》的教学对话中。请注意李老师的这段话：“昨天课堂上当老师说‘咱们今天一起来学习蒲松龄的《狼》’这句话时，话音刚落，只听见有个同学大喊一声：“色狼！”老师当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但老师当时置若罔闻，没有半点反应。老师现在提出来也丝毫没有批评这个同学的意思。这位同学一听到“狼”字就条件反射，脱口而出“色狼”，说明同学们经常听到这个名词，耳熟能详。“色狼”的意思不用老师解释了吧？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某一类坏人。那么对“色狼”这样一个称谓，你觉得狼有没有意见？” 教学对话的艺术使得“教育”如春雨化育万物一般自然浑然。
3、教学中的对话既要是语言上的，也要是心理上的
我们注意到近年来在人们崇尚对话教学的思潮中，存在这对于对话不同侧面的重视，大致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对对话原则的重视，另一种是对对话方法的重视。出现这种情况是极为正常的，因为对话首先是一种语言的和人际交流的行为，其次，现时代理论话语中的“对话”已经不仅仅指代一种语言的和人际交流的行为。其实这两种重视并不冲突，反而具有内在的依存性质。不体现对话原则教学对话，只是一种说话形式；不重视对话方法的对话原则则不免空洞。虽然对话不仅仅是语言问答互动的形式，但语言问答互动应该是一个起点。实际上，对话教学理论绝不是对一种对话教学方法的研究和倡导，它主要在倡导一种新的教学伦理和教学思维。简言之，当代对话教学理论所倡导的教学对话，既是语言上的，也是心理上的。应该说在这一点上许多教师还缺乏足够的认识和自觉，从而容易把教学中的对话理解为一种纯粹的问答方式，把对话教学理解为一种以语言问答互动为形式的教学方法。
语言上的对话很容易理解也容易实现，那么心理上的对话是什么呢？心理意义上的对话，意味着师生双方各自向对方的精神敞开和彼此接纳，意味着真正意义上的平等与沟通。有了心理的对话，师生之间会形成一种对话性的关系。在对话性的师生关系中，民主、平等、理解、宽容，就成为教学活动氛围的基本性质。在这样的教学氛围中，学生收获的不仅是知识和思维的进步，还会收获到人格的发展。很可惜我面对的只是李肇中老师《狼》教学对话的书面案例，在这一方面就不敢妄加评论了。不过我相信对话性的师生关系在李肇中老师的教学生活中是存在的。
4、对话应该成为现代教学生活的基本方式
我注意到，李肇中老师说：“课文《狼》，按传统的上法，无非是逐段译讲，……，笔者多年以前正是这么组织教学的，约定俗成，按部就班，了无趣味。这一次在新课程民主、宽容、人文、创新的大背景下，再次与学生一起面对蒲松龄的《狼》，境界确乎已迥然不同。”从这段中，我意识到李老师所展现的《狼》的教学对话，还基本属于语文教学“格式”上的变化，也可以说仍是在学科教学过程改善意义上探索。这当然已经很可贵了，因为语文教学的“格式”的确应该变革了，但是这样的变革尚不彻底。如果想让我们的每一堂语文课都像《狼》的教学一样精彩和自然，需要变革的就是深层的教学理念。当代对话教学理论已经为我们确定了基本的原则，这就是把对话的精神贯穿于教育过程。理解了对话的精神，对话教学就不会再受对话形式的束缚，更重要的是教学生活的方式会大为改观。
那么，对话的教学生活是一种怎样的教学生活呢？保罗•弗莱雷说：“对话是一种创造行为。对话不应成为一个人控制另一个人的狡猾手段。对话中隐含的控制是对话双方对世界的控制，对话是为了人类的解放而征服世界。”[1]依于此，对话的教学生活具有创造的品格，是师生双方为了完成共同的认知、情感、技能等教育的目标，最终实现学生全面发展的教育目的，而进行的教学合作。对话的教学生活是创造的教学生活。在对话的原则下，师生的，尤其是学生的心理是放松的，他们会挥洒天性并在教师的引导下自由地思想，创造的勇气和意识会逐渐形成。对话的教学生活是合作的教学生活。传统的“中心”思维和人格的等级在对话的教学生活中会被无情地消解，取而代之的是和谐的教学互动和人性化的师生关系。最后我想重说一段旧话：“人类正步入一个对话的时代，对话正逐渐成为人们的生存状态。…… 我们相信，‘对话’将发挥它在当代教育以至未来教育中的价值。作为学校教育主要途径的教学必然会与‘对话’联姻，从而生成一种的教学形态”。[2]在此基础上，我倡导，对话应成为现代教学生活的基本方式.
注 释：
[1] 保罗·弗莱雷. 被压迫着教育学[M]. 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38。
[2] 刘庆昌. 对话教学初论[J]. 教育研究，2001（11）。
附件：《狼》的教学对话
师：同学们，狼和人到底谁更聪明？我们以事实为依据。
生1：“一狼得骨止，一狼仍从。复投之，后狼止而前狼又至。”足见狼对屠户“投以骨”的目的十分清楚。“骨已尽矣，而两狼之并驱如故。”屠户的如意算盘居然完全落空，第一回合，狼胜出。
师：没准狼会暗暗发笑：“咱俩闯荡江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凭这点小花招就想骗过咱，也太目中无狼了吧！”
生2：“屠乃奔倚其下，弛担持刀。狼不敢前，眈眈相向。”联系下文“ 少时，一狼径去，其一犬坐于前。久之，目似瞑，意暇甚”和“乃悟前狼假寐，盖以诱敌”可知，此时的狼真正是急中生智，即兴导演出一幕极富创意的“一狼径去，其一犬坐”的逼真好戏，而屠户完全处在被动等待状态，对狼的计谋更是一无所知。若不是“犬坐于前”的那只狼假戏真做，玩过了头，被屠户抓住了机会，还真难说最终会鹿死谁手。
师：都怪那只狼昨晚看动画片熬夜，没睡醒。
生3：单纯从智力角度看，俩回合下来，狼2：0完胜。
师：但毕竟还是被屠户这个机会主义者抓住了机会。这让我想起了这次欧锦赛捷克队与希腊队那场比赛，捷克队全场比赛占尽优势，但得势不得分，第105分钟也是最后一分钟被希腊队抓住了仅有的一次机会，头球破门，于是捷克队突然死亡。
生4：狼太像捷克队了。
师：能不能大胆猜测一下，“一狼径去”之前，“眈眈相向”之时，除了“一去一坐”的计谋，狼心里还想了些什么？
生5：坚持就是胜利。
生6：叫我女友来抛媚眼！
师：这一招厉害！
生7：（全班学习最困难的一个学生）：……
师：对不起，刚才老师没有听清楚，请再大声说一遍！
生7：看我绕到背后拿只打火机把柴堆点着。
师：看你还怎么悠哉悠哉“倚其下”！他说的有没有道理？
n生：有。
师：狼最终“顷刻两毙”，很失败，恐怕心有不甘。倘若狼地下有知，你估计他们是否认为有值得检讨的地方，比如后悔某个环节做得不够好？
生8：有。我们干吗要先吃骨头呢？真笨。应该先一鼓作气全力以赴吃掉屠户，那区区剩骨还不早晚是我们的盘中餐，什么时候吃不可以呀！
师：趁热打铁，宜将乘勇追穷寇，有道理。
生9：干吗要“假寐”呀，“目似瞑，意暇甚”，弄巧成拙。应该张牙舞爪，手舞足蹈，分散屠户的注意力。
师：跳霹雳舞，甩双节棍，看我七十二变，估计屠户要晕。大家回去干脆写篇文章，题目就叫《我的反思》。“我”是谁？
n生：狼。
师：这篇文章是蒲松龄也就是人写的，如果这篇文章叫狼来写，会是怎样的？不会是“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吧？
生：10：题目就不一样。
师：作者狼会给自己的大作取一个怎样的题目呢？
生10：也许是《人》吧。
师：狼和人是平等的，你人如此这般写我《狼》，我狼就这般如此写你《人》。有兴趣的同学，回去不妨替狼捉刀，写出这篇令人耳目一新的《人》。
噢对了，老师又想到一个问题：狼想吃人，到底对不对？
n生：不对。
生11：对的，它是食肉动物么。
师：你总不能叫食肉动物去吃草吧？狼吃人无可厚非，简直天经地义，它只是为了生存，当然暑户也没有错，他当然要自救。
昨天课堂上当老师说“咱们今天一起来学习蒲松龄的《狼》”这句话时，话音刚落，只听见有个同学大喊一声：“色狼！”老师当然也听得清清楚楚，但老师当时置若罔闻，没有半点反应。老师现在提出来也丝毫没有批评这个同学的意思。这位同学一听到“狼”字就条件反射，脱口而出“色狼”，说明同学们经常听到这个名词，耳熟能详。“色狼”的意思不用老师解释了吧？大家都知道，指的是某一类坏人。那么对“色狼”这样一个称谓，你觉得狼有没有意见？
生12：当然有意见。明明是你们人干了坏事，为什么要叫“色狼”？关我们狼什么事！
师：既然有意见，既然浑身不搭界，当然得改。大家说改成什么？
n生：“色人”呗。
师：正点！说说看，带有“狼”字的成语都有哪些？
n生：狼狈为奸、狼心狗肺、狼子野心、狼奔豕突、引狼入室、鬼哭狼嚎……
师：而最新研究表明，狼其实是一种蛮不错的动物。看来，我们人类对狼确实有偏见。建议回去参阅有关资料，写作短文《我的抗议》。谁对谁抗议？
n生：狼对人。
师：今天这堂课上哪位同学学习热情最高涨，表现最抢眼？
n生：某某某。
师：请某某某同学上来领取今天的大奖，一篇震撼人心之作：《母狼》。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