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伯父鲁迅先生》教案、说课、实录
评课《我的伯父鲁迅先生》
话题:教育,如何保持一份儿童视角
《人民教育》编者按]刘发建老师关于《我的伯父鲁迅先生》的课例(见本刊今年第l9期),不期然地引发出一个话题:教育,尤其是小学阶段的教育,如何保持一份儿童视角?
保持一份儿童视角,就是恳请教师始终葆有一颗童心。李吉林老师说:“我,长大的儿童。”有了童心,我们才能理解学生的童趣,欣赏他们身上的纯真,警惕自己不要僵硬地把成人的东两强加给他们。
保持一份儿童视角,就是希望教师自觉地具备童年意识。童年臼有其价值。没有童年,我们的人生就不完整。没有对童年的向往,我们的生命将缺少一份纯净的幸福。请保护孩子的童年吧!
保持一份儿童视角,就是呼吁教育要懂得尊重儿童文化。所谓教育要从儿童出发,就是强调教育不仅要有引领的一面,也要有“蹲下来”亲近学生的一面。尊重儿童文化,就是要让教育内容尽可能贴近学生(当然也要有超越性),让教学方式尽可能吸引学生。远离或排斥儿童文化的教育是没有亲和力的。
教育,不要让儿童视角缺席。
让儿童文化重构小学语文课
周一贯(著名特级教师 浙江) 《伯父》是一篇为多种教材选用的经典课文。我不知有多少次听过这堂课,可几乎如出一辙,执教者关注的总是希望在解读文本之中,能给孩子树立一个“无产阶级的革命家、思想家和文学家的伟大形象:在万国殡仪馆的追悼会上,教师忙不迭的讲解鲁迅光辉的一生、受人爱戴之伟大;在和‘我’谈《水浒传》时,则尽力渲染鲁迅对下一代的关爱和希望;餐桌上‘谈碰壁’,决不会少介绍鲁迅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斗争豪情;在救治车夫和关心女佣时,自然醉心于大谈对劳动人民‘俯首甘为孺子牛’的革命情怀……”
这样说,当然也不错,可惜忘记了课文是作者周晔回忆9年前、不足10岁时心目中的“我的伯父”,无视一个正处于童年的侄女对一样的伯父不一样的情怀。对此,刘发建老师却有了难能可贵的、全然不一样的解读:文本是站在儿童的视角,来追忆和伯父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具有浓浓亲情和款款童趣;课文中先后出现34次“伯父”,而“鲁迅”这个伟大的名字连课题在内也不过只出现三处……于是他反思:为什么我们的课堂只见“鲁迅”而不见“伯父”;不见亲情的思念,却布满了凡人对伟人的跪拜和敬畏;不见周晔的童年情绪,而充斥了外加的成人说教。于是他探索了全新的教学。这是刘老师偶然的发现和瞬间的灵感吗?不是,它反映的是一个,在新课改理念引领下对小学语文课堂儿童文化缺失的拷问。我们能对孩子的需要、对儿童的心声不屑一顾吗?我们能因为觉得这种需要、这类心声似乎和社会的理性化要求不相符合而无情排斥吗?小学语文应该是儿童语文,小学语文的课堂文化,应该也是儿童文化的一部分。儿童文化“是儿童表现其天性的兴趣、需要、话语、活动、价值观念以及儿童群体共有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的总和”(参见刘东文《华东师范大学学报教育科学版》2005年第二期)。
当然,尽管童年、儿童文化有其不可取代的独特价值,童年必然要向成人发展,儿童文化也总会随之向成人文化演进。所以,刘老师在教学中既以“伯父就是伯父——亲近鲁迅”为其基础,用浓浓地童趣酣畅的指导学生读出“和蔼可亲的伯父”、“幽默风趣的伯父”和“乐于助人的伯父”,还不失时机地引领升华到“伯父不仅仅是伯父——敬仰鲁迅”。尤为可取的是这种升华依然是童趣可掬,从介绍鲁迅的120个笔名的故事为转机,显得自然而生动,亲切又深刻。从而较好的实现了让伟大的鲁迅走进儿童的心灵,赢得孩子的亲睐之目的。
这只是一个语文教学的问题吗?一个语文教师的问题吗?不是。因为“儿童本位”在中国整个现代教育中,还是一个未完成的命题。小学的新课改在引领着新课堂,这种新课堂必须高度关注儿童的生存状态和生命需要,让儿童文化重返儿童的学习生活,重构小学的语文课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