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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中对》教案、说课、实录


【资料宝藏】
1.陈寿与南充万卷楼
在果城南充风光如画的玉屏山上,新建了气势宏伟的仿古建筑群——万卷楼。谈起万卷楼的由来,不能不谈到晋代大史学家陈寿。陈寿是巴西安汉(今四川南充)人。幼即好学,博览群书。晋武帝时,任著作郎。晋灭吴后,陈寿撰《三国志》65卷,36万字。《三国志》记述魏蜀吴三国六十年间兴亡大事,秉笔公正,取材严谨,文笔简洁,保存史料甚丰。后人将《三国志》与《史记》、《汉书》、《后汉书》合称为“四史”,可见其在中国史学上的崇高地位。南北朝时裴松之据《三国志》作注32万字,元明之际罗贯中又据此推演成四大古典名著之一的《三国演义》,后来又发展成为三国文化体系。可以说,陈寿的《三国志》正是三国文化体系的源头。南充万卷楼就是故乡人民为纪念陈寿对三国文化的重大贡献,在他当年博览群书的万卷楼遗址上修建的。万卷楼依山修建,占地100多亩。有284级石梯从山脚直达山腰,两边石狮石阙护卫,青松夹道,仰望巍巍高楼,使人有高山仰止之感。其有三进两重檐,依次为一展厅、二展厅、藏书阁。一展厅正中为青年陈寿半身铜像,像后的屏风上有常璩《陈寿传》木刻。展厅后面草坪正中的石台上有老年陈寿的全身坐像(见图)。二展厅上方匾额为“并迁双固”,赞扬陈寿的史学成就可与司马迁、班固并肩、成双。四周墙上有16幅彩墨巨画,从“黄巾大起义”到“三家归一统”,形象地展现了三国兴亡史。第三进为万卷楼。楼下匾额为“万古留芳”,楼上匾额为“藏书阁”。匾额下有一副对联:千秋笔写千秋史万卷楼藏万卷书陈寿正是在少年时读书破万卷,博学多才,才能“千秋笔写千秋史”,成为了大史学家。
2.从陈寿《三国志》看真相(张辉忠/文)
一、陈寿精心结撰《三国志》
生于蜀汉后主建兴十一年(公元233年),卒于西晋惠帝元康七年(公元297年)的陈寿,著魏、蜀、吴书共65篇,称为《三国志》。
时人称赞陈寿有“良史之才”,比之于司马迁、班固,因此西晋朝廷命人到陈寿家中,抄写这本书,藏于政府(见晋书《陈寿传》)。南朝梁文学理论批评家刘勰在《文心雕龙•史传篇》中说:“唯陈寿三志,文质辫洽,荀(勖)、张(华)比之迁、固,非妄誉也。”从上述所引,可见陈寿的《三国志》对当时和后世的影响之巨大。
在陈寿撰著《三国志》以前,魏、吴两国都有官修的史书。因蜀汉未置史官,陈寿写蜀汉史事,靠的是对故国文献的殷勤搜集(陈寿原为蜀人)。在撰著《三国志》之前,陈寿曾奉命定诸葛亮故事,撰成《诸葛亮集》24篇,所以从《三国志》里可以看出“失、空、斩”的端倪。
史书是人写的,必然带有人的主观色彩,陈寿当然也不能例外。但陈寿撰写的《三国志》可以说是信史,因为陈寿撰写《三国志》,尽皆实录,绝少主观色彩。比如《晋书•陈寿传》记载:“寿父为马谡参军,谡为诸葛亮所诛,寿父坐被髡(古代剃去头发的刑罚)……”陈寿入晋后,撰次《诸葛亮集》,作表奏上,推许甚至。在《三国志•诸葛亮传》后的评语反复称赞诸葛亮“立法施度,整理戎旅,工械技巧,物究其极,科教严明,赏罚必信,无恶不惩,无善不显”。这分析在清代学者王鸣盛的《<十七史商榷>卷三十九•陈寿史皆实录条》和在清代学者赵翼《<二十二史札记>卷六•陈寿论诸葛亮条》中都大量存在。清代学者赵翼在《<二十二史札记>卷六•三国志书事得实条》中还说过:“陈寿对史事的叙述,也都是“翦裁斟酌处,亦自有下笔不苟者,参订他书,而后知其矜慎”。  
从以上历史文献所载事例都说明:陈寿并没有因为其父坐罪怀私怨而贬抑诸葛亮之处。因此,从陈寿的《三国志》来看“失、空、斩”的真相是比较可靠的。史书《三国志》(属历史科学)比小说《三国演义》(属文学创作)更接近历史真实。当然,将《三国志》与《三国演义》进行对照分析,找出两者的异同,也必能借以研究两者之间的关系。
二、从陈寿《 三国志》 看“空城计”的真相
“空城计”最早见于魏末晋初人鱼豢《魏略》所载的魏人文聘事,文聘曾用“空城计”退了孙权数万之兵。  
据《赵云别传》记载,只有数十轻骑的赵云在汉中也曾设“空城计”,退过曹操大兵。  
关于诸葛亮设“空城计”的记载,则是在上述两人设“空城计”之后才出现。《三国志•诸葛亮传》在诸葛亮上《出师表》后所写的“遂行,屯于沔阳”之后,刘宋裴松之批注西晋人郭冲《三事》(东晋王隐《蜀记》,有与西晋郭冲类似的记载,很明显是来自郭冲的说法,只是稍作加工)。郭冲在《三事》中曾说诸葛亮与司马懿相遇,“亮屯于阳平,遣魏延诸军并兵东下,亮唯留万人守城。晋宣帝(司马懿)率二十万众拒亮,而与延军错道,径至前,当亮六十里所,侦候白宣帝说亮在城中兵少力弱。亮亦知宣帝垂至,已与相逼,欲前赴延军,相去又远,回迹反追,势不相及,将士失色,莫知其计。亮意气自若,敕军中皆郾旗息鼓,不得妄出庵幔,又令大开四城门,扫地隙洒。宣帝常谓亮持重,而猥见势弱,疑其有伏兵,于是引军北趣山。明日食时,亮谓参佐拊手大笑曰:‘司马懿必谓吾怯,将有强伏,循山走矣。’候逻还白,如亮所言。宣帝后知,深以为恨”。刘宋裴松之对西晋郭冲以上记载提出如下疑问:“案阳平在汉中。亮初屯阳平,宣帝尚为荆州都瞥,镇宛城,至曹真死后,始与亮于关中相抗御耳。魏尝遣宣帝自宛由西城伐蜀,值霖雨,不果。此之前后,无复有于阳平交兵事。就如(郭)冲言,宣帝既举二十万众,已知兵少力弱,若疑其有伏兵,正可设防持重,何至便走乎?”
裴松之根据确凿的史料,指出郭冲这个说法是不可信的。诸葛亮在街亭战役中的直接对手是曹真和张 ,而不是司马懿。况且司马懿也是对于军事很有经验的人,不至对于诸葛亮的“空城计”识不破。由此可见,诸葛亮确实没搞过“空城计”。陈寿《三国志•诸葛亮传》对诸葛亮设“空城计”之事摒弃不取,只用了11个字“亮拔西县千余家,还于汉中”,就将“失街亭”过渡到“斩马谡”。从这里也足以看出陈寿对于史料的取舍选择,是谨严矜慎的。  
《三国志平话》大概是囿于历史,没有写“空城计”;而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给诸葛亮添上了,写成了“失、空、斩”三件事。罗贯中从以往的历史所呈供的素材里创造出另一个想象的“历史”,在“失街亭”和“斩马谡”之间加上“空城计”,是马谡“失街亭”后的形势更峻险,后果更严重,使随之而来的“斩马谡”更理所当然,也更鲜明地表现出诸葛亮的大智超人。鄧郃鄧
三、从陈寿《三国志》看“斩马谡”的真相
陈寿在《三国志•诸葛亮传》中仅用了五个字“戮谡以谢众”,写完“斩马谡”的全过程。接着陈寿继续写道:诸葛亮“上疏曰:‘臣以弱才,叨窃非据,亲秉钺以厉三军,不能训章明法,临事而惧,至有街亭违命之阙,箕谷不戒之失,咎皆在臣,授任无方。臣明不知人,恤事多暗,春秋责帅,臣职是当。请自贬三等,以督厥咎’。于是以亮为右将军,行丞相事,所总督如前。”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将陈寿的《三国志•诸葛亮传》中的诸葛亮上疏内容全文照录,只是将原文中的“臣以弱才”改成”臣本庸才”和在原文“以督厥咎”后面增加了“臣不胜惭愧,俯伏待命”九个字而已,小说《三国演义》在写“斩马谡”情节时是基本上忠实于史书《三国志》的。  
陈寿的《三国志•先主传》和陈寿的《诸葛亮集》所载先主刘备遗诏中,都没有有关对马谡的“朕观其人,言过其实,不可大用。丞相可深察之”之类的临终嘱咐,况且小说《三国演义》中对先主刘备是如何深刻了解马谡的,也未作丝毫交待。  
史书《三国志》中既无先主刘备临终此类嘱托的记载,当然也无诸葛亮“挥泪”和诸葛亮挥泪时所说的“乃恨己不明,追思先帝之言,因此大痛也”之类的记载。《三国演义》写“挥泪”,只是罗贯中为了印证“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为了印证诸葛亮是人而不是神,为了印证“金无足赤,人无完人”等道理而“演义”而成。当然,这样“演义”,也是为了使前后情节如“隔年撒种”般照应的需要。  
既然小说《三国演义》中加进了先主刘备此类遗嘱,又用铁的事实印证了马谡的确是“言过其实,不可大用”,而由于诸葛亮未对其“深察之”而遭致街亭之战的惨败。写得入情入理,深得古今读者的赞同和认可。这样的“演义”是成功的。
仅从《三国志•诸葛亮传》中就可看出,诸葛亮承认自己的错误在于“臣明不知人”、“恤事多暗”、“授任无方”等,而在“失、空、斩”的第二年(蜀汉建兴七年)后主刘禅对诸葛亮的诏策中,也有“街亭之役,咎由马谡,而君引愆,深自贬抑”等语。因此,从《三国志•诸葛亮传》看,马谡被斩首完全是咎由自取,罪该应得。
3.烟雨古隆中
古隆中很小,小到如同故乡相望相守的一片山丘;
古隆中很大,大到历经千百年后,依然牵引着无数仰慕的目光。
在一派烟雨迷蒙中,我穿行于留下先贤遗迹的这片平常不过的山丘间,吟诵着罗贯中先生“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的诗句,我虽然无法将人杰地灵、钟灵毓秀这类赞叹留给这片山丘,但我真真切切的知道,中国智慧的化身诸葛亮先生曾在此生活了整整十载春秋。这也许正好印证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古隆中的三顾堂、草廬亭、小虹桥、武侯祠、野云庵、石牌坊均系后人所建,其中的诸葛草廬因襄简王相中其风水,为修其墓茔,将草廬挪往他地,距离虽不算太远,但也就少了真迹的气韵。
真正算得上遗迹的,就数六角井、躬耕田、抱膝石、梁父岩与观星台等几处了。寻访历史,不必苛求太多,有那么几处真迹就足以勾起人们的思念与联想。
三顾茅廬的佳话,《隆中对》的大气磅礴,对时局鞭辟入里的条分缕析,不需实物的承载,也将流传千古。
十年风华,对于正值青春年少的诸葛亮来说,在此躬耕,在此交友,在此吟诵《梁父》,在此观星赏月,在此韬光养晦,在此积累无边的智慧,不能不说是千古绝唱。
一位心怀社稷,而又脚踏实地的先贤,在未出茅庐之时,积累得太多,躬行得太多,他曾在《诫子书》中说:“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他在隆中二十亩田地上耕作,他取六角井水洗濯与止渴,他端坐抱膝石仰天长啸,他在棋盘石前与忘年交黄承彦对弈,他在观星台细察日月星辰的细微变化,所有这些,都为他日后在风云际会中,运筹帷幄,呼风唤雨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与我同行的卧龙镇曾繁海先生给我介绍了他们所搜集到的和从史书上获得的许多有关诸葛亮的传说。据他介绍,诸葛亮27岁出山的前十年,一直隐居隆中,这十年间,凭藉襄阳这块要冲之地,他躬耕苦读,寻师觅友,鉴古观今,洞察时政,集百家之优长,酿自家之灼见,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智才。
他还说,诸葛亮之妻黄月英并非有些史书上所说的相貌奇丑,而是其父为避官宦子弟重貌轻才上门纠缠而取名“丑女”。黄氏天性聪敏,她自制的木马、木兔、木人,引来四邻啧啧称奇。诸葛亮日后征战沙场所使用的木牛流马,八卦阵,都是从夫人年幼时摆弄的物件中所受到的启迪。
在隆中时,诸葛亮还依据黄氏的发明,制作了独轮车,以解百姓肩挑背扛之苦,并将制作技艺传授给附近村民,大智慧家并未放弃对民生的关注,并且将智慧毫不吝啬的传授给黎民百姓。
诸葛亮在隆中种的西瓜,个大,沙甜,无尾酸,来草廬做客或路过之人都可以一饱口福,但西瓜子必须留下来。他曾亲书提示:“瓜管吃好,瓜子留下。”瓜子是以备来年再种和送与乡邻。直至现在,卧龙镇一带的西瓜一直俏销,可能也与先贤遗风有关。还有,乡邻如见诸葛亮出门时,毛驴后面挂着伞,知道今天必定有雨。智慧既可包容日月,也可惠及民间。
伫立于烟雨迷蒙在鼓里的古隆中,周围的氤氲似乎弥漫着令常人难以识透的智慧之光。
流连于古隆中,似乎让人领略到了渴求智慧,积累智慧,施展智慧的真谛。
车出隆中两三里,便到了卧龙镇,卧龙镇因诸葛先生号称卧龙而得名。漫步卧龙镇街头,思绪无拘无束。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每个时代都有属于每个时代的智慧与风流。如今的卧龙,两条省道与荆襄高速穿镇而过,毗邻的汉江,舟楫通畅,一派东连西接四通八达的大家气象。在卧龙镇采访,我深切感受到在隆中这片沃土上生息繁衍的后代们,追求智慧,渴望改变现状的热切与努力。就说普通的山药,农民们采用自己发明的悬耕栽培法,一根就能长到十多斤,比传统的栽培每根增加重量三倍,并且鲜美可口,卧龙人将此注册为“茅廬”牌,产品远销京津沪与全国各地。由几位退休老军工创办的航宇公司,在那些天上飞的、水下游的高科技行业,都有他们生产的侍服系列产品。正是为了尊重智慧,镇上专门命名了航宇路。凭着古隆中人特有的智慧,他们争取到了省种子集团公司万亩油菜与玉米水稻育种基地的种植权,收入比传统的种植翻了三番。如今国家有关部门正在卧龙镇考察,准备筹建国家级的育种基地。
卧龙这片神奇而又平常的土地,孕育着智慧,孕育着无限生机。正在招商开发的木牛山风景区,卧龙溶洞群,回龙湖风景区,鹤子川观光农业开发带,无不渗透着现代人的精明与才智。
离开卧龙时,仍是“腾雨似涌烟,密雨如散丝”,一派迷朦。烟雨中,蕴含着几多智慧;烟雨中,蕴含着几多感悟。我猜想,在这片看似寻常的土地上,一定会诞生更多新时代的大智慧,更多属于21世纪的新的风流。(记者李御)
4.有关诸葛亮的资料
寻访诸葛亮:“十年躬耕磨一剑”——诸葛亮隐居之谜
南阳武侯祠,又名诸葛庵,位于南阳市西南的卧龙岗上。它是古人为纪念三国时著名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诸葛亮而修建的一所祠堂。
卧龙之地龙潜渊
“诸葛大名垂宇宙”,翻开中国历史,南阳人所谓的“智圣”——诸葛亮占据着辉煌一页,在民间,他是智慧的化身、是忠诚的典范,他的名字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千百年来,流传下来他很多的故事,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刘备“三顾茅庐”和诸葛亮“未出茅庐,已知天下三分”的故事。此刻,展现在我面前的这座宏伟的建筑群,就是著名的南阳武侯祠。
站在山门之前,看山门右侧的“卧龙岗”三个大字,心中想象着诸葛亮躬耕于此的原貌。随着南阳城市的发展,如今这里已成为南阳市区的一部分,除了山门高起,还留有一些高冈的感觉外,实在找不出什么山林隐逸之意。只是从远处看来,那郁郁葱葱的林木,与水泥构建的“城市丛林”才有了些不同。有时我想,当年的诸葛孔明,没有如此的“排场”吧!人处一庐,家有数口,躬耕之地,十多亩而已,当年的诸葛草庐,如今却成了占地200余亩,大殿林立,庙堂众多的武侯祠,后人对诸葛亮的推崇,可谓多也,似乎非如此,不能显武侯之英名!